☆、闻君。(2 / 5)
依稀看见了属于岁月的痕迹,仿佛一直到了这个时候,玉卿久才恍惚意识到她的胞弟到底成长成了一个怎样的少年。
姐弟二人就如同杨柳抽枝一样与郁郁葱葱的长大,西门吹雪虽然和玉卿久一天出生,甚至他还比玉卿久晚了一些才降生到这个世界上,但是当西门吹雪和玉卿久并肩坐下的时候,玉卿久的头已经只能堪堪搭在他的肩膀上了。
身边是熟悉的气息,恍惚之间感觉自己肩膀一沉,西门吹雪方才回过神来。
空气之中飘过来一阵醇和的酒香,虽然并不刺鼻,但是却不能忽视。西门吹雪分神去嗅了嗅,而后便冲着玉卿久皱眉严肃道:“阿姐,你不是答应过我么?不在大庄主和我的眼皮子底下,你是不能喝酒的。”
玉倾雪不是不能喝,相反,她是千杯不醉的海量,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,叶英和西门吹雪不知道玉卿久的极限在哪里,于是也格外不敢放纵她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恣意喝酒。
“只是今天遇见七童,高兴之下多喝了几杯罢了。”玉卿久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羞赧,反而故作大方的三言两语就要将这件事岔过去。叶英一直教导玉卿久要君子如风,若说她身上仅剩的那点儿像玉罗刹的性情,大概也就只剩下这“厚脸皮”而已了吧。
侧头靠在西门吹雪肩头,听着两个人一样的心跳声影,玉卿久终于翻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酒壶。那是一个纯银质地的酒壶,瓶口不是木塞,而是一块有着和它严丝合缝的螺纹的同料盖子。那小酒壶的形状又几分奇特,和寻常酒壶相比显得异常的扁平,不过放在袖子里倒是也十分不占地方了。
将手里的酒壶递给了弟弟,玉卿久耸了耸肩,道:“想来清醒的时候,阿雪你也不会对阿姐说你心里到底在难受纠结什么,所以咱们也不需要瞎耽误工夫。人家都说一醉解千愁,也有人说酒后吐真言,所以阿雪你也甭犹豫,喝一口便是。”
说着,玉卿久的酒壶就已经凑到了西门吹雪的唇边。
西门吹雪虽然不喝酒,但是他为了自己的阿姐,却也练就了一手很是不错的酿酒手艺。所以,只是这酒的味道一过鼻子,西门吹雪就知道这是关外传进来的烈酒。关外苦寒,因此往来商人与此地居民少不得都要以酒抗寒,久而久之,关外的酒越来越烈。
喝酒会让人的手抖,西门吹雪作为一个剑客,是从来不许自己有那样松懈的时刻的。可是今天,可是今天西门吹雪却格外的想要喝一杯。因此他只是稍稍迟疑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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