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6 / 8)
别人会做戏,难道她就不会?刘桢此时满腔怒火,原是哭不出来的,她暗中在自己大腿上重重拧了一把,眼泪顿时盈眶而出,加上她深夜而来本就素面朝天,衣裳单薄,看上去确实十分无助无辜。
刘远道:“我自然是信你的。”
话虽如此,却没有走过来扶起她,可见宫婢那番话,在他心中还是产生了影响的。
巫蛊厌胜之术,历来为帝王所忌,有些帝王自诩英明,嘴上说着不信,其实心里还是半信半疑的,自不必说现在离先秦上古还不算远,就连历史上两千多年后,信奉科学的康熙帝,同样因为长子胤褆被三子胤福告发用巫蛊厌胜诅咒太子而大发雷霆,所以这一招真是古往今来,百试百灵,对于深刻了解帝王心理的人来说,想要栽赃陷害一个人,最好莫过于将对方彻底打倒在地,永世不能翻身,而巫蛊术就是最好的一招。
事已至此,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之前太过关注前朝的事情,竟然疏于防范后宫,也过于轻忽大意,才会被人有机可趁。
刘桢道:“此女行径极为可疑,请阿父下令调查她在宫外的家人,以及平素与其往来之宫人,定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,而且此事只能交由外廷来审理,不可在内廷办,还请阿父明察!为表清白,恳请阿父允我自即日起封宫面壁,以待还我清白之日!”
刘远听到最后一句话,脸色总算略略缓和了一些,叹道:“何至于此!”
刘桢当然不可能像那宫婢一样自裁或自伤以表清白的蠢事,她的示弱之策也就是封宫了,至于有没有效果,并不在于眼前。
“虽说清者自清,但人言可畏,女儿如此,也免得旁人说三道四,趁机诋毁于我,有辱阿父英明!”她的态度很坚决。
从理智上来说,刘远不觉得向来深受自己疼爱的女儿会做出这种事,但是并不妨碍他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心里翻来覆去的反复疑虑,宫婢死前的陈述,更是将这种疑虑推到了高处。
宫婢所言,时间与动机俱全,如果单从刘桢本身出发,她确实可能不会干这种事情,但刘桢跟刘楠同样也兄妹情深,为了兄长铤而走险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只要自己死了,那确实不可能再因为看太子不顺眼就废掉他,而刘楠作为太子,也可以顺理成章登上皇位,然后就可以实施他那些狗屁不通的治国理念了……
刘远不想再想下去,但他又控制不住这种念头。
“也罢,既然你坚持,那就依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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